很殘酷但如果你的研究回應佔主導地位的社會需要,你就能過活;做平淡而嚴謹的社會學,就像藝術家(給自己買鉛筆、橡皮)。布迪厄提到了Didier Eribon,剛好最近想讀他的書。在自己的經驗中工作,社會學家要做關於自己的社會學。
布迪厄真是个乐观可爱的老头儿~
(原来大叔离我们的时代这么近!) 以我自己感受而言,中国的社会学家离公众更远,专业之间的藩篱也更深,另一面社会学的公众声誉甚至更不堪和边缘,当然这与结构性问题有关。而当面来自普通人的“社会学有什么意义”的责问时,我们的社会学家或许更窘迫吧。毕竟想想也觉困难,在我们这里你甚至很难像布迪厄说出一句,“你可以做什么去改变”,有时,在中国的语境下这么说一句甚至有些残忍,而很难说要鼓励谁参与social movements,去改变。
戈达尔给布老师的信hhh
布迪厄是个实在的法国人。 为什么所有人都非得惯着戈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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