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吉安導演影後談。導演自言:1. 電影中八成都是真事,包括父親吐釘、車頂出現怪聲;2. 關於邊界的故事,語言、民俗、種族間都有邊界;3. 靜鏡頭、長境頭受小津、侯孝賢影響,部分鏡頭設置得很低,是希望從萬物之靈的角度觀照人間(當地人相信萬物皆有靈,例如蛇、昆蟲、稻、石頭……);4. 深夜稻田中的「舞」是導演本人所編舞,舞者是舞蹈表演的教授;5. 定位從來就不是恐怖片。#26.9.2021香港藝術中心
6/10。掩隐的政治线索体现在田伯爷之舞,彼时主政的巫统(马来西亚政党)打压华人,庙被官方强拆的田伯爷现身荒芜的水田,以嘴衔草并夸张舞动来进行诅咒,这可以联系快结尾时阿燕置身海中,睁眼望着口衔草人的拿督公神像。开着飘摇小船带阿燕前往海中央的山神婆婆,和洞穴中所述巫师作法报复、泉州公主葬身异乡的传说,折射出华裔的遗民愁绪和‘‘政治诅咒’’入侵之忧:看色情节目逃避电视灌输爱国思想的小兄弟,教室里阿华因为讲方言挂着牌子罚站,阿燕将大骂她不拜神、不会讲马来语的拿督公乩童给她的符水煮到干掉,表明华裔从教育、语言和信仰上接连受限。虾米、咖喱堆叠的日常和稻海、远山、深夜大树的空景,在镜头悲悯俯视下好像不可见的鬼神泛灵于此,正如田里阿昌忽然倒下的危机事件和小孩捉鱼玩耍的平常事件混在一起,隐喻浑然不觉的幽幽咒怨。
3.5,民俗视听志
C / 依托被鬼神凭附的物件构造大量垂直的平面,然后通过停滞、遮罩与滑移让这个面逐渐起伏有致。似乎很少在这一类(假如真的存在这个类别的话)作品中看到如此多缓慢厚重且相互隔断的动作。它们并不意在营造什么惊悚效果,甚至也并无统一的节奏与紧密的关联,而是落实到人物的心理动势。以至于,另外的世界和现实哪怕相交了,那脆弱的界线依然是如此分明。因为那钝重的姿势成为一种与山峦、作物、水波同样有灵性的抵抗。这可能也是为什么山洞中那场戏如此动人——她成为匍匐的动物,在彻底无法被平面化的闪着幽深光亮的崎岖之间,完成与守护神的相遇,并弃绝它。
结尾导演问答感觉比电影本身有趣好多。很喜欢电影的意向,导演说主角其实是珂娘,寄托着一种乡愁(无法跨越的海,独自在一片稻田的大船山,被困在山里)偶尔出现的鬼,白色,拉扯着衣服,都非常提色。而出现的拿督公,女主不信任,最后把拿回来的红色水给煮没了,也非常可爱。还有退出巫师届的本土巫师,点亮拉住,占着水。祭神如神在,或许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神,但是人也可以达到向上的高度。乡音很美,当地的文化也很美。就像导演说的,被撞死的儿子,受害者邻居阿姨,参与着从中国传来但已经变成当地祭祀文化一部分的皮影戏,一路点亮的拉住,抱着浑身是血的儿子,我们已经不在意她是否是给男主下蛊的人。期待导演未来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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